百元商店系列 開張大吉
「今天新開張!歡迎大家來看看!東西是物美價廉!保證耐用!店家將24小時營業,東西如有損壞,歡迎隨時來更換。」只聽見路上的擴音器大聲的撥放
著一家新開張的店面廣告,讓這新年更顯得熱鬧不凡!
「有新店欸!來去看看吧。」「百元商店?!好怪喔!是店名還是是像十元
商店那種店一樣啊?」「你看,這邊宣傳單有講,店內東西應有盡有,而且最貴
的也只要一百元!」「真那麼好!那來去看一下吧!」
鮮黃色的招牌配著大紅色的字體,輕易的就吸引著路人們的目光,而工讀生
也努力的在發著宣傳單,不停的吸引客人前來。
走進店面,跟一般的百貨公司沒什麼兩樣,光鮮的擺設,燈火通明,讓所有
來逛的人都感到心情十分的愉快,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美中不足,應該就屬站在
店門口的那位吧!
不滿150的身高,有著甜甜的娃娃臉,身穿著一件筆挺的西裝,雖說不是
不搭,但總有種小孩裝大人的感覺,可是若仔細的觀察,卻會發現他的眼神不同
一般,透露著深不可測的感覺,但再想更仔細觀看,又不再會有那種感覺。而西
裝筆挺的他,卻有著一點奇怪的地方,就是只在右手的部份戴著一隻白手套,而
左手卻沒有。細看左手,皮膚光滑,如同新生嬰兒一般,白裡透紅,純看手,還
真難分辨這是男是女?
而這樣一位奇特人士,名牌上的名字寫著是Ominous!
Ominous帶著微笑迎接著每一位新到的客人,雖然說他的外表有點奇
怪,但他的服務品質卻是不容輕忽。
雖然結帳台只有他一個人在那顧,但速度之快,並未出現大排長龍的情況。
而店內有著許許多多的日常用品,從文具用品、清潔工具、保養化妝、到家具家
電,可以說是在一百元內的東西應有盡有,有時還能發現一些超乎價值的東西。
而最奇怪的,要算是在收銀台旁邊那個櫃子吧。那是個陳年的原木櫃,木頭
本身像是被煙薰過一般,又黑又亮,而透露出來的古色古香又讓人不難想像有著
陳年的歷史。而架上擺的大多是一些特價品,不過牌子和樣式都有些古里古怪,
所以也就沒什麼人會去碰那架子上的東西。
這家店要說大也不大,但要說小也不小,而整個店中的指引牌到是很詳盡,
不過整家店除了Ominous外,就只有一位俊美的年輕人,身高約175,
一頭銀略帶金色的頭髮,有著一雙深藍至黑的眼瞳,讓人有不知不覺被吸進去的
感覺。一對修長優雅的雙手,讓人總以為他應該是為鋼琴家那類職業。但奇怪的
是,他的胸前卻掛著一個白色面具,面具上有著由右往左的擴散型裂痕,而裂痕
的樣子則是有著如手術過後的肉痕,當仔細看那面具時,會有種在蠕動的錯覺,
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和Ominous不同的是,這名年輕人並不喜言語,總是默默的做事,雖
然說服務業的店員應該都要熱情一點,但他不只是不愛說話,就連笑容也吝嗇給
予,可是卻讓人很難對他發起脾氣,只覺得那冷酷的神情才配得上他那氣質。
那麼,現在,百元商店正式開張!歡迎客人多多光臨!嘿嘿嘿... 百元商店系列之牙膏
過年時分,街上是熱鬧非凡,而今天已經大年初四了,各行各業也已經開張,
一名年輕男子走入了一間新開張的商店中,商店的名字很簡單,就叫做『百元商
店』,根據宣傳單的說法,店內的東西最貴都只要一百元。
年輕男子阿義,走進店中,東逛西看,在各個置物架中穿梭流覽,他在看是
否有什麼好的,或是家中缺的東西,好來買點回去,不過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
麼,最後,他走到了收銀台旁邊的一個木頭櫃子前。整家店都是現代的鋁製置物
架,唯獨這一個是木頭製的,而且整個櫃子透露著古色古香的氣息,不難想像這
是用上好的原木製成。
阿義看了看架上的東西,原來都是一些特價品,門把、戒指、垃圾桶、牙膏、
香水甚至還有一面等身高的大鏡子等等的東西,東西之雜,讓人想不透店家到底
是怎麼去決定這些特價品的?!阿義看了看,隨手拿起了牙膏,想起了起床時發
現牙膏已經快用完了。
拿起牙膏,看了看,阿義不禁感到奇怪,這是什麼怪牌子啊?整條牙膏黑漆
嘛烏的,而牌子是用鮮紅色寫的,除了該有的標誌外,並沒有看到一般牙膏上會
有的那些說著有多好的廣告,但阿義想了想,最近自己生活費有點緊了,還是別
管那麼多好了,反正只要能用就好,更何況三條十塊錢,這麼好的價錢還要去那
裡找?
阿義拿著牙膏往收銀台走了去,站在收銀台的是一位身高不滿150的店
員,但奇特的是,他穿的是一套筆挺的西裝,西裝在他身上,配合著他的娃娃臉,
不禁讓人有種小鬼裝大人的感覺,而阿義也不想管那麼多,在那名店員說:「先
生,你好!一共是十元。」後,掏了掏口袋放了錢,便走了,只可惜阿義並沒有
很注意一件事,就是這名店員從頭到尾都是用著那戴著手套的手在拿牙膏。而阿
義唯一注意到的,是這位店員的名字。「Ominous!好怪的名字喔。」
阿義回到家後,將牙膏一丟,便開始整理起自己工作要用的資料,阿義是個
保險推銷員,但最近的經濟不景氣,加上阿義的口才並不是很好,時常得罪客人,
這也是他現在正窩在一個不到五坪的小房間的原因。
忙了一個下午,吃完加蛋的泡麵晚餐,洗了個冷水澡,阿義拿起了今天買回
來的黑色牙膏,打開,擠出。天啊!牙膏本身也是黑的?!
看著黑色的牙膏,不禁讓阿義一陣錯愕!這是該用還是不該用啊?!難怪會
放在特價品櫃,這種東西誰敢用啊?但已經開了,又不能去退貨。阿義將牙膏拿
到鼻子前聞了聞,「嗯!沒怪味,就一般牙膏的味道!那應該是沒問題吧。」
在判斷這牙膏不是什麼怪東西後,阿義便開始刷起了牙。「沒想到這怪牙膏
刷起來感覺還真不錯欸!比一般牙膏清涼多了!」阿義邊刷邊拿著黑色的牙膏在
那研究,這時他發現牙膏上有一行小字寫著「警告:絕對不可使用過量。」
阿義被這行字給笑到嗆了出來,笑著說:「拜託!那有人可能將牙膏使用過
量啦!還警告勒!難怪會有人說有些東西上的說明會讓人啼笑皆非!」刷完牙,
阿義便爬回床上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阿義發現自己的口氣還是十分清爽,不像平常醒來嘴巴都還是有
種怪味,心想『這牙膏還真不錯欸!看來是買對了。』在吃完早餐刷完牙後,阿
義便開始忙著自己今天要跑的case。
阿義現在是滿頭大汗的看著眼前這位不知發了什麼神經,一直吵著要將前幾
個月阿義好不容易談成的大單解約的老先生。任憑阿義說盡好話,老先生還是不
為所動,堅持要解約,弄得阿義不知所措,阿義是急破了頭想弄清楚為什麼老先
生突然想解約,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就在阿義已經快要點頭答應老先生解約
時,阿義的嘴巴突然自己動了起來,說道:「老先生!你是在想為你兒子在煩惱,
想幫他多點資金週轉對吧?」
就在這句話說完,老先生第一次動了容了,說道:「小夥子!你怎麼知道我
兒子現在缺錢?」
阿義的嘴巴又說了:「很簡單啊!因為這次你兒子不在你身邊,上次只是買
個保險,你兒子就在一旁關心老半天,問得比誰都詳細,而今天你要解約,他卻
不在場,這是第一點。另外就是您老的手鐲不見了,您老說過那是您老伴留給您
的紀念,從不離身的,如果不是為了很緊急的事,您老怎麼可能沒戴手鐲,恕我
直言,若我沒猜錯,您老應該已經將手鐲當了吧?」「如果以上都屬實,那相信
您老解約也是為了換現金對吧!聽我的勸,如果真要幫您兒子,就不該解約,您
應該如何如何....」
阿義有點傻傻的就這樣任由自己的嘴巴不停的說,不到十分鐘的光景,老先
生已經被說服不解約了,而且還決定買個短期的投資險來幫他兒子,這讓阿義更
是感到不可思議。自己花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才說服老先生買了保險,而現在
自己的嘴巴居然在短時間內就打消了老先生解約的念頭,還說服他買了別的保
險,不禁有種恍如夢境的感覺... 阿義回到公司,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保單發呆,這時副總剛好從旁走
過,拍了拍阿義說:「不錯喔!又簽到一張保單啦!趕緊送上去吧,再加油努力!」
阿義這時才回過神來,謝過了副總後,認清自己並不是在做夢後,便將保單
往上送,但腦子中想得卻都是今天和老先生交談的畫面,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根本
不是自己在說話,而是嘴巴在自動講話,阿義努力的思考著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
的事情發生,思考著今天有做什麼和以前不同的事情!牙膏!對,就是牙膏!因
為昨天晚上開始用起那奇怪的牙膏!
這時阿義的手機響了起來,原來是安排好下午要跑的客戶行程,一看時間,
就快要到了,阿義連忙抓著資料就往外跑。
這件case是阿義已經談了快半年,但對方卻一直遲遲不肯給答覆,總是
讓阿義趁興而來、敗興而歸,這次阿義也是心想不太可能有著落。
在對方的候客室呆了快一個小時,對方才姍姍來遲,等阿義開口講沒幾句話
後,又是落入的從以前到現在最大的問題,賠償金額和傭金回扣,其實阿義在這
客戶身上花的禮物錢,已經快花去他如果簽成能賺到的傭金的三分之一了,但對
方卻一直要求他要多回扣一些,弄得阿義實在是很頭大。但今天不同了,只見阿
義的嘴巴自己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不僅說服了對方,更讓對方簽了一筆
超大的訂單,光是這份訂單的傭金就夠阿義快一年的生活費了。
回到公司的阿義,這下更是心喜若狂了!這張定單不僅能讓他穩坐業績第一
名,更讓他賺進了一大筆錢來,怎麼能不開心呢?而這時阿義真的愛死了那隻牙
膏,讓他的嘴巴總是在最緊要的關頭,替他化險為夷,更讓他賺進一筆可觀的金
額。
而阿義連忙打電話給他女友,打算今晚好好的來慶祝一番,當兩人在那氣氛
浪費高雅的餐廳用餐時,阿義的女友小晴便問道阿義是怎麼說服那固執的老先生
和顧客,但想當然,阿義是不知道該如何說明,只好傻眼的看著小晴,這樣舉動
讓小晴認為阿義是在欺騙她,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告訴她,氣得小晴站起來說道:
「阿義!在你不能給我一個好的解釋之前,我是不會再見你的!」
小晴說完憤憤的走出了餐廳,留阿義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其實不只是阿義不
知如何該怎麼解釋,另外就是阿義以為這次嘴巴也會自動幫他解圍,但誰知道,
這次嘴巴卻是一動也不動了!
阿義回到家中,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嘴巴這次不再幫他說話了?最後讓阿義
想出了一個可能性,就是他一共只刷了兩次牙,所以嘴巴也才只說了兩次話。就
這樣,阿義開始拼命的刷牙,早上起來刷一次牙,吃完早餐刷一次牙,吃中餐後
一次, 吃點心後一次,晚餐後再一次,睡前又一次,努力的程度讓人不禁懷疑他
的嘴巴是否有什麼毛病!
但,也因為這樣不停的刷牙,讓阿義簽下了一張又一張的大保單,而在和小
晴吵架的第二天,也馬上對小晴是連哄帶騙的用到破涕為笑,加上往後的事業順
利,更是讓阿義高興得不得了!
也就這樣,時間久了,阿義也掌握住了嘴巴自動說話的情況,只要刷一次牙
後,嘴巴就能在自己不知該怎麼說時,自動說出對方心中最想聽的話,而如果一
天刷超過十次牙,那嘴巴就能夠一整天都會自動說話,不再有次數限制。而發現
這點的當天,阿義又發現了另一件事情,就是他可以和自己的嘴巴對話,這讓他
感覺十分的奇妙和好玩!
就在嘴巴帶著阿義不停的步步高昇的同時,阿義也不忘好好犒賞一下自己的
嘴巴,常常去吃著精美的高級料理,而在嘴巴的幫忙下,阿義真的是情場、事業
兩得意啊!
不過在阿義使用這牙膏的三個月多後,阿義發現自己出現了一個以前沒有的
壞習慣... 阿義發現自己會習慣開始咬指甲,沒事的時候會開始咬起自己的指甲,煩躁
時更是會咬,有時就連將自己的手指咬到流血也不自覺。小晴開始擔心阿義起來
了,覺得阿義是不是壓力太大,於是建議阿義好好在家休養一陣子,阿義想想,
也許真的是最近太拼事業了吧!畢竟以前因為不太會講話,所以在事業上一直不
是很順心,現在順利了,相對壓力也大了,也許真的是這樣吧。
當然,雖然是在家休養,但是阿義還是已經習慣一天刷上十幾次牙,有事沒
事就會和自己的嘴巴聊天,這天,阿義問起自己的嘴巴有沒有想要吃些什麼?打
算好好慰勉它,算是它幫自己賺進那麼多錢的報酬吧。
嘴巴告訴阿義,它想吃些比較特別的東西,畢竟阿義已經去吃過許許多多的
美食了,現在它想嘗嘗些沒吃過的東西,阿義就開始帶(?!)著自己的嘴巴去
吃些特別的東西,有錢人就是有這好處,只要有錢,沒什麼東西是吃不到的!
阿義開始天天吃著各式各樣的百味珍饈,鯉魚鬚、鹿唇、熊掌、象鼻、果子
狸、甚至就連猴腦也一一品嘗過了,一直到最後,可以說是天上飛的,地上爬的,
水裡游的,都被阿義給吃過了,除了不能吃的東西...
起先,在阿義開始吃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食時,嘴巴到是都很乖,但一直等
到阿義已經快將所有東西都吃遍後,阿義發現嘴巴越來越不受控制,常常不管是
否須要嘴巴的幫忙,就算只是走在路上,嘴巴也會開始自顧自的說起話來,弄得
阿義現在都不敢上街,活怕被人看做神精病。
這時,阿義發現自己已經停止好一陣子的咬指甲的習慣又開始了,而且是更
加變本加利,有時甚至在睡醒時,發現自己正咬著自己的手指頭,而且總是咬到
出血而不自知,讓阿義是更加的煩惱。
但阿義也已經不敢再去看醫生了,因為上次去看醫生時,開口閉口就罵那醫
生是庸醫,還在走廊大肆喧喊著說這醫院會醫死人,不然就是對著護士吹口哨和
口出穢言,弄得阿義盡遭白眼。
終於有一天,阿義受不了這樣的情況,而且他發現,他已經好幾天沒刷牙了,
但是嘴巴好像已經不再收到限制,仍然是自顧自的在那說話,阿義決定和它好好
談談。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能不能拜託你安靜一下?」
『我沒有想怎樣啊!我是你!是你想怎麼樣吧?』
「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你告訴我你想怎麼樣,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去做,
而做完後你能否讓我安靜的過生活?」
『好啊!我也不要求什麼!我只是想吃點沒吃過的東西!』
「好!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用給你吃!那怕是個人我也用來給你嘗嘗。」
『真的嗎?....嘿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喔...』
這時只見阿義的嘴巴開始囓咬著嘴唇,開始一點一點的吃起了阿義的下
巴...
「嗚...透..透...胃舌麼業粗偶...」(痛..痛..為什麼要
吃我...)
『是你答應讓我吃的啊!真是好吃啊!跟我想像中的一樣美味!』
只見嘴巴咬完下巴,又開始往食道吃了下去...這時的阿義已經說不出話
來了...阿義只能看著自己的嘴巴開始將自己的身體慢慢吃掉...食道接著
是胸膛...左手...右手...腹部...喀吱..喀吱的聲音響遍了阿義
家的客廳...貪婪的吞食聲...饑渴的舔血聲...啪滋啪滋的內臟音...
阿義一點一點的....被“嘴巴“給吃了下去...阿義多渴望能瞬間死掉...
這樣他就不用聽著那像烤得香脆的餅乾的骨頭咬碎聲...那像瓊漿玉液般的吞
嚥聲...還有那最噁心的生吃內臟的聲音...阿義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前幾天
吃的活炸鯉魚...已經被人開腸剖肚外加下鍋去炸但頭還是活跳跳的在那擺來
扭去...直到阿義剩下一顆只有嘴巴還會動的頭和心臟...阿義多希望他能
死去,就是昏過去也好...但他只能看著嘴巴將自己的心臟珍而惜之的舔了又
舔...然後再慢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還不停的去吸吮那流出來的血...
最後...嘴巴再慢慢的一口一口...將剩下的頭吃了下去...阿義甚
至還能感到到那腦下垂體被咬到時,那種勝過高潮的刺激...然後是頭皮被啃
咬...一直到眼睛被吃掉後...阿義才終於感覺不到那高潮感...
終於在一聲飽嗝之後...一切歸於平靜...這時只見門緩緩打開,走進
了一個銀髮帶金的年輕人,他臉上帶著一個白色面具,面具上有著由右往左的擴
散型裂痕,而裂痕的樣子則是有著如手術過後的肉痕,這時在地板上的嘴巴如同
發現獵物般,往年輕人撲了過去,但只見年輕人臉上的面具雙眼一瞪!嘴巴自動
乖乖的停在年輕人的手中,而且從口中吐出了三條全黑的牙膏...面具上的嘴
自己露出了微笑來...
『客人,需要口氣清新,能言善道嗎?歡迎來條牙膏喔!但...別使用過
量喔!...』 百元商店系列之糖果
「老闆!我要買糖果!」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看起來有點小福態的小男孩
對著老闆說道。
「可是我們這邊沒賣糖果啊!」老闆看了看小男孩,邊擦拭著商品邊説。
「那邊一大罐白色的不就是糖果嗎?」小男孩指著木櫃上頭那塑膠罐。「你
自己都在上面寫candy tooth!別想騙小孩不懂英文喔!」
「喔喔喔!你是說那個啊!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我當然是很樂意賣
你囉。」老闆墊了墊腳,要伸手去拿那瓶糖果罐,無奈那不到150的身高,實
在是很難拿到在最頂層的罐子。
這時,從旁邊伸來一隻手,輕鬆的將罐子拿了下來,原來是小男孩看不過去,
自己將它取了下來。「呵呵!老闆啊!看來下次你要放在個矮一點的地方囉。」
小男孩略帶嘲笑的意味說道。
「呵呵!沒辦法,今天店員剛好去拿貨,所以只剩我一個人囉。」老闆笑了
笑,似乎沒聽出小男孩語氣中的嘲弄。「你要買多少呢?三十顆五十元。」
「好怪的價錢?!算了,那我就買五十元吧。」小男孩皺了皺眉頭,但還是
從口袋中掏出五十塊錢來。便從老闆戴著手套的手中接過那包糖果來。
「不過小朋友啊!糖別吃太多比較好喔!」老闆有點語重心長的說道。「吃
多了對身體,尤其是牙齒不太好喔!」
雖然說老闆是在警惕小男孩別吃太多糖,但不知為何,小男孩只覺得老闆好
像帶著淡淡的詭異笑容,語氣中也有著那一絲絲的興奮?!
「唉唷!你這老闆怎麼這樣啊?第一次看到有不想讓自己生意多做下去的老
闆...」小男孩嘟嚷了幾句,就趕緊跑出這間有著讓他感覺不太舒服的老闆的
商店。
老闆站在商店的招牌底下,手中還抱著那瓶『candy tooth』,
口中小小聲的自語著。「現在的小孩發育真好,看來...很快就會再看到他了...
一定會再回來的...呵呵...」
就在老闆轉身走回店中,只見晴朗的天空打下了道旱雷,照亮了寫著「百元
商店」的招牌。
小男孩回到家中,看著手中這包有點奇怪的糖果,怎麼說奇怪呢?現在一般
的糖果大多會做成許多顏色來吸引小孩,但這糖果就只是很簡單的白色帶著淡淡
的黃,而形狀也有點參差不齊、有大有小。小男孩其實自己也搞不太清楚自己為
什麼會想買糖果,但當他進入那家店時,他第一眼看到那糖果罐時,就突然有股
衝動要他買糖果。
小男孩從袋子中拿出了一顆糖來,順手就丟進了嘴中,原本是不怎麼期望這
糖能有多好吃,但當它進入口中後,小男孩不禁有點難以置信。因為糖果傳來的
味道包羅萬象,有葡萄、橘子、草莓、薄荷、櫻桃、蘇打、可樂...等等,各
式各樣的味道衝擊著小男孩的味蕾。
雖然味道眾多,但卻沒有隨意混合的噁心感,反而因為不同口味的交替,讓
味道更加可口,小男孩有點難以相信這小小一顆糖果能包含那麼多的口味,可以
說是市面上有的或沒有的口味都在其中。
小男孩開始愛上了這味道,又怕別人發現這糖果,會和他搶,總是將那一整
包的糖果抱得緊緊的,就連洗澡時,也要帶進浴室去。而且小男孩還發現,只要
在他吃完糖果後一個小時內,嘴巴中的味道都不會散去,這讓小男孩更樂了,他
總是挑在要吃飯前吃一顆糖,這樣就什麼討厭的味道都不見了,有的只有糖果那
美好的味道。
小男孩越吃越開心,越吃越上癮,過沒幾天,小男孩就拿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跑到那家店去,將整罐的糖果全部買了下來,老闆一開始還被小男孩的舉動嚇
到,原本以為小男孩頂多是再來多買一些,怎知道是整罐都要!不過這樣的舉
動,好像也都在老闆的預設範圍之內,他笑笑的將糖果打包好,交到小男孩手中
時,還不忘多說幾句。「小朋友,糖別吃那麼多喔!不然到時後悔就來不及囉!」
但小男孩卻理都不理,頭也不回的就往自己家跑回去,只留下一臉笑容的老
闆在那邊,抱著那已空掉的罐子...「快了...看來比我想像中的還快了...
嘿嘿嘿...」
小男孩抱著糖果,興奮的跟什麼一樣,他小小心心、仔仔細細的數著糖果,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八十九顆。哈哈,我還有八十九顆
糖!」小男孩興奮的手舞足蹈。
不過如果仔細看小男孩,就會發現小男孩已經變得面黃肌瘦,這也難怪了,
整天都只吃糖,其他東西都要在有糖的情況下才吃的下,只是變得面黃肌瘦還得
慶幸於原本的福像。
不過現在小男孩有了新的煩惱,因為僅管小男孩再怎麼節省的吃,糖果總有
要吃完的一天,小男孩不只一次的跑到店中去要老闆再進貨,但老闆卻說那種糖
果就那麼多了,如果真的要的話,就還要再等,但會等到什麼時候,就不是老闆
可以知道的了。
小男孩這次又是沮喪的回到家中,因為糖果只剩不到十顆了,但老闆還是說
著一樣的話,小男孩謹慎的拿出一顆糖來,這時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怪念頭。
『如果說吃一顆能撐一個小時,那我把所有的糖果一起吃下去,是否會更久呢?』
小男孩倒出了所有的糖果,一口氣全部塞進嘴裡,臉上露出幸福又滿足的表
情!就在小男孩將所有糖果都吞下肚後,他開始哀號了起來!「偶的啊處...
偶的啊處...透...號透...傌...九偶....」(我的牙齒...
我的牙齒...痛...好痛...媽...救我....)
媽媽聽到小男孩的哀號聲,連忙跑進房間,看到小男孩痛得滿地打滾,媽媽
趕緊將他送往醫院。
在醫院,媽媽緊張的看著從急診室出來的醫生,連忙上前盤問小男孩的情
況,只見醫生面有難色的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怪情形...他其實要
說是沒事也是可以...因為他只是牙齒痛...但...奇怪的是...他的
牙齒....全部不見了...這就很想不透了...」
「好像是在一順間,有人將他的牙齒全部拔走...就連在肉裡面還沒完全
長好的智齒也一併消失了...現在他就是一定要裝假牙才行了...」
一個身高不滿150,身穿西裝的男子,他那看不出年齡的娃娃臉,一隻感
覺不合臉孔的乾癟老手正抱著一罐裝滿白色帶著淡淡黃色的糖果罐子,罐子上寫
著『CANDY TOOTH...』
「要吃糖嗎?...呵呵呵...要不要吃看看這世上最美味的糖果呢?...
嘿嘿嘿......不過不要吃太多喔...」 百元商店系列之門把
如果當你某天打開你家大門,你看到的是一個沒見過的衣櫃,而且衣櫃中還
擺著一名死去多日的女屍,你會怎麼做呢?
家翰如今正站在自己家的客廳裡,他只能傻眼的看著那具僵硬的女屍躺在那
邊,而不是去找警察或是葬儀社。
「為什麼打開我家大門會變成打開一個裝有女屍的衣櫃?」家翰很努力的思
考著這個完全不合邏輯的問題。但很顯然的,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會出現在你從小
念到大的教科書當中,更不可能在第四台的生X智慧王中學到如何解決一具無名
女屍,以及如何讓你家大門通往的不再是別人的衣櫃。
家翰最後決定用力的將大門甩上,並且走回廚房為自己泡一杯很濃很濃的黑
咖啡,他相信一定是他還沒睡醒的關係,所以才會讓他在自己家大門口看到一具
女屍裝在一個沒看過的衣櫃裡。
等到家翰喝完一大壺黑咖啡後,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再次的走向大門,這
次他心中由衷的期望打開門後看見的不再是女屍。
很幸運的,這次大門打開後,家翰看到的是平常最習慣的鐵門,這是他第一
次覺得自家的鐵門是那麼的可愛,但時間並不允許他和他家的鐵門來個十八相送
或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相擁痛哭。家翰一看錶,選擇了快速打開鐵門並且衝向公司。
家翰,一個在外打拼的年輕人,在某一個小公司當基礎職員,整天過著極度
機械化的上班族。但這麼一個隨處可見的人,為什麼會發生那麼奇怪的事呢?也
許一切都要從昨天說起吧。
這一天下班,家翰走在商店街上,看著正在和菜販殺價的下班婦女,或者是
正在努力吆喝的小販,想著自己的晚餐該到那打發,無意間經過了一家店,一家
百元商店,一家東西不超過一百元的商店,至少它們廣告上是這樣說的。家翰本
來是不喜歡逛這種店的,因為他的錢大多寄回去鄉下給父母了,但他想起今天早
上出門時,那個搖搖欲墜的門把,讓他覺得他有必要去換一個比較能保障他財產
的門把。
就是這樣的一個念頭,讓家翰走進了這間店,店老闆是一個不滿150公分
的...老頭?!年輕人?!好像都不太對,他的外觀和身高都像是一個小孩子,
但臉上那種成熟事故卻是裝不出來的,加上身上穿著的西裝,到有點讓人感覺是
小孩在裝大人。
但這一切都不是家翰來這家店的重點,他要找的是一個能鎖上的門把,不是
一個小大人或是老小孩。
家翰在這家店中逛了許久,始終不能讓他挑到一個滿意的門把,不是覺得太
醜,就是覺得不夠安全,家翰也只好打消了購買的念頭,讓腳步改成往大門走去,
就在走到大門旁邊時,家翰看到一旁古色古香的深色木櫃上,擺著一個黃銅做的
老門把,有點像飯店那種要往下壓的那種。
門把的樣子很快的就吸引了家翰的目光,但這種門把的價格大多不斐,這點
到是讓家翰遲疑了一下,但很快的,家翰臉上的笑容就被櫃子上大大的三個字給
勾了出來,櫃子上寫著「特價品」。
家翰快速的拿起了門把看了看,上頭的標價是一百元被畫了個紅叉叉,旁邊
用紅字寫上三十元。雖然這樣的價格著實讓家翰高興,但轉念一想,這麼便宜的
門把,是否會是有問題的呢?
就在家翰考慮之時,一名年輕店員走了過來,在旁對家翰說道:「這個門把
沒有問題,只是是舊屯貨,就剩這麼一個,所以便宜賣。」說實在的,有店員在
一旁解說是不錯啦!但如果那個店員的語氣不要那麼死板兼死氣沉沉,外加在胸
前掛著一張有肉痕的白面具,相信會好很多。
家翰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將它買了回去,當家翰要離開去結帳時,他瞄了
一眼年輕店員的名字。「Moros」家翰心想,『這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當家翰從收銀台那位小大人手中接過門把時,到也發現這位小大人也有著奇
怪的地方,只有單手戴手套,名字也頗怪,『Ominous』,讓家翰不禁一直
在心中犯滴咕。『怎麼這個店的人名字都那麼奇怪?舉止行為都怪怪的!』
家翰回到家後,裝好了門把,就回到飯廳吃著已經半冷掉的便當,做著每天
規律的生活,直接隔天早上開門看到在衣櫃中的女屍為止。 下班後的家翰,一如往常的回家,但今天有點不同的是,現在的他非常想上
廁所。下班前麗美多泡的那三四杯咖啡在肚子裡作祟,讓家翰走路的速度不由得
又加快了幾分,等到快到家的時候,家翰已經快受不了那即將決堤的感覺,他快
速的打開鐵門,和不熟練的開著大門,腦中拼命想著廁所,就在他一打開門後,
迎接他的卻不是他家客廳,而是廁所!
家翰再次的傻在自己家的大門前,客廳不見了,出現的是廁所?!這是被催
眠了嗎?還是自己家被偷到只剩個廁所?不過那強烈的決堤感卻沒有那麼好心
讓他想下去,感覺到自己被忽略後,它再次用疼痛來讓家翰想起它的存在和重要
性。
家翰這時實在沒有辦法再去想什麼,快速的衝進廁所,關上了門,等到嘩啦
嘩啦的水聲後,門才再次的開啟。但這次門打開,就不再是大門外了,而是回到
了家翰原本的客廳。
家翰百思不得其解的坐在自己家客廳當中,現在有足夠的時候讓他去想為什
麼早上會看到一個裝有女屍的衣櫃,而剛剛又為什麼會直接通往廁所?但不管怎
麼想,家翰還是沒有辦法將這兩件事合在一起,想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這時肚子開始發出了彈盡糧絕的求救聲,讓家翰只好先行解決眼前的問題,
再來好好思考了,家翰邊走向大門邊想著等會要去吃的自助餐店,就在家翰打開
大門時,映入眼簾的,就是那熟悉的自助餐廳,店員響亮的「歡迎光臨!」和店
內吵雜的聲音在在表示這不是個幻覺,家翰錯愕的看著店內,他連忙轉身回到家
中,並且快速的將門關上,抱著頭蹲在地上,試圖找回思緒。
他努力的告訴自己,這一切又都是幻覺,門外是鐵門,不是什麼自助餐店。
當家翰這樣想完後,站起身來再次鼓起勇氣的打開了大門,果然!門外就是他習
慣的鐵門。什麼歡迎光臨!什麼吵雜聲都不存在,有的只有冷冰冰的鐵門。
家翰慢慢的推開鐵門,往自助餐走去,但當他走進自助餐時,熟悉的招呼聲,
熟悉的吵雜聲,家翰心情愉悅的夾了幾樣喜歡的菜,還多夾了塊排骨打算好好犒
賞自己一下,這時夾菜的大嬸突然開口:「你剛剛為啥進來又趕快跑出去啊?那
個表情好像看到鬼一樣!怪嚇人的!」
這一句話,讓家翰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活像一口氣被塞了七八十斤的苦瓜燉
榴槤!只好趕緊結完帳回家。但當家翰站在門口時,他猶豫了。他害怕這次打開
門後,又會跑到那個不知名的地方,或是又看到什麼詭異的場景。但最後還是決
定要開門,畢竟這是他的家,他還是要回去才行。
開門!家翰緊閉著雙眼,深怕張開會看到什麼,等他覺得應該沒什麼危險
時,他才慢慢的將眼睛睜開,還好!出現的是他習慣的客廳。
家翰放鬆的坐在沙發上吃著便當看著新聞,這時新聞剛好撥到一則情殺案
件,『被害者是一名年輕女子,疑似被殺後被丟進衣櫃,因長時間沒出現在公司,
引來同事注意,才發覺該女子早已陳屍多日,現正調查和女子有較親蜜關係的相
關人等....』家翰看著這則新聞,驚訝到連筷子掉了都不知道,雖然新聞不
可能拍出屍體的樣子,但那衣櫃!衣櫃的樣子卻是他怎麼忘也忘不掉的。就是今
天早上看到的那個衣櫃......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原來他看到的是真實的世界,不僅僅只是他的幻想罷
了。家翰決定搞清楚這一切。
他思考著這幾件怪事的共同點,他發現都是跟大門有關,而且幾乎都是他在
思考著想要去那時,開門就剛好是那個地方,但有女屍的衣櫃勒?又怎麼解釋?
家翰想了想,才想起是自己那時在前一晚看的那本偵探小說,醒來時腦中還想著
那個畫面。
那如果真的是自己想去那就能到那的話,那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家翰興奮的想著,他想著如果他能直接通往銀行的金庫或是金飾店的話,那
他不就發定了?!
家翰邊興奮的想著,手一邊微微顫抖的往門把伸去,腦中則想著金飾店... 家翰心中不停想著金飾店,但當門一打開,迎接他的不是他想像那樣的金山
銀山,而是一個笑容可掬的店老闆,只聽見店老闆說:「先生,歡迎光臨,有什
麼需要的請自行看看。」
怎麼跟想像中的不一樣呢?家翰茫然的看著店裡,看了看老闆,看了看金
飾,連忙調頭走了回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家翰關上了門,依著門想著:「不
是該像我想的那樣,直接通到我想去的地方嗎?」
家翰不死心,決定再試一次,這次他選擇了銀行金庫!家翰心中不停的默想
著金庫和金庫裡的可能樣子,伸手,再次的拉開大門!但眼前依舊不是金庫和一
堆白花花的鈔票,而是最接近金庫大門的那個木門被他拉開了。
兩個守在金庫前的警衛看到個陌生人拉開了門,連忙要上前盤查,家翰一看
這個情形,快速的轉身關門,當警衛追來時,家翰已回到了家中。但那兩個警衛
到是沒那麼好運,因為追出去,已不見任何人影,讓兩人著實以為自己撞鬼,為
此還躺在床上三天。
回到家中的家翰不禁有點沮喪,「難道我拿到的不是小叮噹的任意門嗎?」
但為了不義之財設想,家翰再次的思考原因,『門?!衣櫃...廁所...自
助餐...金飾店...銀行金庫...』「難道說...嗯...」
家翰再次的站在門前,在心中默想了要去的地方後,把門拉開!
門後出現的是一面灰色的水泥牆,牆的正中央則是坎著一個打開的保險櫃,
裡面放著兩三條金飾鍊以及十幾萬的現金,「果然沒錯...這下我懂了!」
家翰將門再次關上,喃喃自語道:「嗯!果然是只能開要拉開的門,它所能
連接的只有門,而不是地方...不過照這樣看來...看來要去確認一下。」
家翰說完就出門了,他來到了一家銀行,要求要打開保險櫃,等他打開保險
櫃時,看了看其中的金飾和現金後,便關了起來。
回到家中,家翰難掩臉上的興奮,因為他發現,保險櫃是鎖好好的,但他剛
剛卻是直接將門拉開,保險櫃也跟著打開,根本不需要鑰匙或密碼。
就這樣,家翰一遍又一遍的打開大門,搜刮著各式各樣的金飾珠寶、現金股
票、債券期貨,甚至有時還進出富豪之家去大肆收刮一番。
而就在某天下午,家翰正躺在家中那套新的真皮沙發上頭,喝著從某位外商
家“拿”來的陳年紅酒,這時電視剛好在撥報新聞,「最近連續發生多起奇特的
盜竊事件,許多人向銀行投訴說自己的保險櫃遭到偷竊,裡頭的值錢物品和有價
證券等,都不翼而飛,也有不少富豪之家傳出遭小偷的事情,但所有線索都顯示
沒有任何破壞或是開鎖的跡象,現在警方正擴大追補中!」
逼的一聲,家翰將電視關了起來,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那些笨警察!以
為能抓得到我嗎?只要我有這門把的一天,就不可能有任何人能抓到我犯案
的!」
這時家翰心中浮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走到了房間,不知用了些什麼!接
著他來到門前,心中默想,然後打開大門,映入眼簾的則是警政署署長的辦公室。
家翰在辦公桌上放下了一封剛剛寫好的信,便回到家中準備看好戲了!
「新聞快報!新聞快報!剛剛最新消息指出,警政署署長辦公室遭人入侵,
看情況,十分像是最近氾濫的做案手法!而歹徒也十分囂張的在署長辦公桌上留
下一封十分狂妄的信件!內容不外嘲笑警方的辦事能力極差等等的負面評
語...」
家翰看著最新的消息,心中那份快感油然而生,這個時候他覺得他是主宰!
一個可以主宰一切地方的神!沒有什麼地方是他不能進出的!這時,他突然又想
到了一個很奇特的點子。
家翰到了門前,口中說道:「經書上都說地獄如何如何,但都沒有一個人真
正去過再回來,我看我就來去地獄一趟,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個地方,是不是真
的像經書上說的那樣!」
門一拉開,這次出現的卻是黑嘛嘛的一片,讓家翰不禁懷疑是否是出了什麼
問題,正當家翰打算將門關上時,從門中走出了牛頭人和馬頭人!
家翰被這突然出現的兩個怪人給嚇到了,這時只聽見牛頭人說:「小子!沒
事擅闖地獄!看來你是真的活膩了,既然你那麼想來,我們就成全你。」說完,
便從懷中掏出了大勾耙,狠狠的往家翰身上勾去!
家翰急的大叫:「我不要啊!我沒有要去啊!...」「由不得你!難道你以
為地獄是讓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觀光景點啊?!帶走!」馬頭人說完,用力
的拉了拉勾在家翰身上的鐵練,一步一步的將家翰拖進那無邊的黑暗之中。只聽
到黑暗中傳來家翰淒厲的叫聲:「我不要去啊!我不要去啊!放我回...去....
啊......」
從黑暗之中緩緩的伸出了隻乾癟的手,慢慢的將門給帶上...
「嘿嘿嘿...下次開門要注意...或許那天你家的門會帶你到個不屬於
你家門外的地方...」 百元商店系列之戒指
「歡迎光臨!」一對狀作親膩的學生小情人走進了一家商店,店中擺設整齊,
東西琳瑯滿目,可以說生活中所須的東西,這裡是應有盡有,不過看得出來這對
小情人對這些東西是沒有太大的興趣。
「愷,你看這對戒指!」女生拉著男生的手,拉到一個木頭櫃子前面,看著
當中擺放的一對對戒。
「呃,有點恐怖欸!怎麼拿手指骨來當擺設架啊?」女生口中的愷發出了小
小聲的怨言。
「不會啊,你不覺得這樣很特別嗎?」淯很有興趣的一直玩著那對套在手指
骨上的戒指。
戒指,戴在一對類似人的手指骨上,而手指骨成一麥當勞M的形狀,只是中
間部份是成X,而戒指則是卡在交接的地方。
「小愷,你看,戒指上有刻字欸,『此情』『不渝』,好浪漫喔!」淯開心的
看著愷,心中的想法很自然的從眼中流露給小愷知道。
「咦?這個戒指怎麼掰不開?」淯努力的想將戒指拿下來,卻發現戒指居然
是以很奇怪的情況卡在一起,外表看來僅像是靠在一起而已,但當要拿起來時,
卻怎樣也拉不開。
「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一個樣似店員的人走了過來問道。
「是啊,為什麼我就是打不開這個戒指呢?」淯將手中的戒指拿給了店員。
店員接過了戒指,淯是很興奮的看著店員要如何將戒指分開,而小愷卻是死
盯著那個店員。
也不是說小愷太失禮,而是那店員給人的感覺太詭異,畢竟一個看起來不滿
150的人,一張配合身高的娃娃臉,卻有著老練的眼神,而且一身筆挺的西裝,
讓人很難跟一般的商店店員聯想在一起。且名牌上的名字也十分的怪,「Omi
nous。」
只見Ominous拿起了戒指,對著小淯說,「其實這個戒指我也分不開,
因為這個戒指是需要兩個人一起,才能打開它,這位應該是妳男友吧?不如請他
幫忙如何?」Ominous將戒指又交還給小淯。
雖然說小愷對Ominous的話是半信半疑,不過面對小淯那充滿期待跟
渴求的眼神,他不禁軟化了下來,轉念想想,也不過就是個戒指嘛,又能怎樣呢?
「現在你們兩個心中想著對方,只要兩個人都愛著對方,就可以打開了!」
Ominous解釋著打開戒指的方法。
「不能一個人分別拿著兩個戒指然後分開嗎?」小愷問道。
「很抱歉,不行!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設計的,不過真的是需要兩個相愛的
人才有辦法打開,客人你可以試看看啊!」Ominous微微笑的說道。
小愷將戒指拿了過來,試了試,發現真的打不開,而一旁的小淯便過來幫忙,
結果當換成一人持一枚戒指時,真的是一拉就開,讓兩人驚嘆不已。
「真是神奇的設計!」小愷讚嘆道。
「小愷,你說這戒指是不是很浪漫啊?還有你看我戴這戒指漂不漂亮?」小
淯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滿臉期待的看著小愷。
「嗯...」雖然不太想跟這戒指扯上什麼關係,但看到小淯期待的表情,
小愷實在很難去拒絕什麼。
「老闆,這戒指我要了!多少錢?」小淯開心的回頭對老闆問道。
「嗯,一共一百元」Ominous笑著回答。
小淯愉快的付了錢,並將另一隻戒指套在小愷的手上,叮嚀著:「絕對不準
拔下來跟用丟喔!」
這時Ominous像是想起了什麼,就在小淯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小淯
的眼神也因這幾句話而亮了起來,不過在事後小愷怎麼逼問她,她就是不肯說出
來。
兩人離開商店後,只見Ominous帶著少見的落寞看著那在打鬧的兩
人,心中不由得想起一些早該遺忘的往事,口中喃喃自語...「希望戒指不要
回來的好...」
而小愷在帶了幾天的戒指後,發現除了那很神奇的接合效果外,戒指本身倒
是什麼問題也沒有,而且設計上還十分的古色古香,跟戒指那略帶昏黯的感覺十
分配合。
時間就這樣的慢慢過去,離兩人買戒指的時間已過了快一年了,當中小淯總
是不準小愷將戒指拿下來,而有事沒事還會在那玩戒指,讓戒指靠在一起,然後
拉拉看。
不過有時小淯在試完之後,會露出很複雜的表情,尤其最近越來越常出現。
這天,小愷和小淯約好要和同學們一同去登山,並且在山上過夜野營,因為
是去過好幾次的熟悉點,等到了早已看好的定點,大夥扎好營,生好火,便玩鬧
開來。
「我說阿胖啊,這邊會不會有落石啊?」小愷問著登山社的同學。
「安啦,我來過那麼多次了,這附近不是那種會掉落石的環境,而且我們現
在可以算是在這座小山的山頂,所以說落石是不可能有的,我看啊,鳥大便還比
較有機會掉下來勒!」
這時小淯突然走了過來,拉了拉小愷的衣角說道:「小愷,陪我到那邊走走
好嗎?」小淯指著和營地反方向的地方。
「去去去,你們小兩口好好去甜蜜甜蜜,別走到不知道回來就是了!」阿胖
識趣的趕著兩人。
小淯挽著小愷的手走著,不知為何,淚水緩緩的從她的臉上流了下來。
「妳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哭啦?」小愷擔心的問著。
「小愷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小淯梨花帶雨的問道。
「妳怎麼會這樣想呢?我心中只有妳一個啊!」小愷連忙解釋。
「但是...但是...那為什麼戒指不再合在一起了呢?」小淯傷心的問
道。
「妳...妳在說什麼啊?」小愷百思不得其解。
「你...我知道我沒有學妹那麼漂亮,我也知道我沒有她那麼聰明...
可是...可是...」說到後來,小淯已蹲下去抱膝痛哭。
「淯,妳怎麼了啦?妳跟我說好不好?妳這樣沒頭沒腦的,我又怎麼會知道
妳在講什麼啦?」小愷又急又無措的看著小淯。
這時小淯突然抬起頭來,但神情已經不在是之前那樣的難過或是平常的笑臉,而
是一種充滿妒嫉和仇恨的眼神!
「我不準你去找別的女人!你是我一個人的!我要你永遠的陪我!!!」小淯突
然一個爆起,撲在小愷身上,死命的掐著他的脖子,手上的戒指閃著妖異的光芒!
小愷試圖想掙脫小淯的雙手,誰知小淯那纖細的雙手,這時卻是力大無窮,
小愷費盡吃奶的力氣也不能拉開,只能看它越勒越緊!
這時小愷一個轉身,想用力將小淯甩開,這一甩,真的將小淯給甩了開來,
但小淯因為這一下,給甩向一旁的懸崖,小愷這才發現不妙,快速的伸出手來抓
住小淯!
小愷努力的想將小淯給拉上來,無奈何,現在的姿勢實在不適合拉起另一個
人,這時小淯突然哭喊著:「愷!你放手,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人都會一起死的!」
「別傻了...我...一定會將...妳...拉起...來的...」
小愷更用力的拉起小淯。
也許是太用力,加上手汗不停的冒出,小愷一個沒抓緊,小淯就這樣的滑掉
了!
但在這個時候,兩人手上的戒指卻緊緊的靠在一起,也阻止了小淯往下掉的
趨勢!
「快!」小愷看機不可失,用力的將小淯給拉了起來!
被拉起來的小淯,這時躺在小愷的懷中不停的哭泣,口中喃喃的念道:
「愷...原來你還是愛我的...」
「傻瓜,我當然是愛妳的啊!」小愷輕撫著小淯的秀髮說道。「但妳為什麼
會說我不愛妳了呢?」
「因為..因為...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買這戒指時,老闆有在我耳邊說
了些話,而我一直不敢告訴你?」小淯說道。
小愷歪著頭想了想。「嗯...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小淯把眼淚擦了擦後說道:「那時老闆是跟我說,『如果你們兩個人不再相愛
的時候,那戒指就不能分開,或者是不能合在一起!還有,這件事只能兩個人其
中一個知道,如果兩個人都知道了,那就會發生不幸!』」
「傻瓜!這妳也相信!?」小愷笑了出來。「我拿這個戒指給化學系的同學
研究過了,他們說這當中有著一小塊磁鐵,所以才會靠在一起!妳那時試說戒指
不能靠在一起時,可能是剛好妳用到沒有磁鐵的部份,所以才會不能吸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啊!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小淯破涕為笑的說道。
「那這樣說來,會發生不幸的事也是假的囉?」
「當然啊!」小愷拍拍屁股和身上的灰塵,起身說道。「好啦,我們也該回
去了,不然到時他們要來找人囉!」
「嗯!」小淯也拍了拍身上的灰,緊緊的抱住小愷的臂膀。
就在兩人要走回營地的時候,忽然一個大黑影由天上而來!......
「新聞快報!新聞快報!昨天晚上,在XX峰莫名落下一塊巨石,兩名結伴
上山遊玩的情侶不幸慘遭壓斃!現在各大專家正在研究為何會從天而降這一塊
突如其來的大石....」
Ominous關掉了眼前的電視,看著眼前那由Moros帶回來的手指
跟手指上緊緊靠在一起的戒指!
Moros冷冷的聲音從面具上傳了出來:「如果你下次再多管閒事,那麼,
你將永遠的跟他們在一起!」說完,Moros轉身走進了百元商店的倉庫...
只留下冷冷站立在櫃台前的Ominous... 百元商店系列之電腦
「靠,又是那麼貴...」建德走出一家電腦商品店後,滿口的抱怨。「唉...
雖然我知道主機配備都不便宜...算了,是自己大吃大喝將錢都花完的...
但這樣下去程式跟模擬都不用跑了,這怎麼辦才好啦...又不能跟小胖借...
這下一定要被教授罵到臭頭了...」
建德心情沮喪的走在街上,在無心的四處亂看下,突然看到一家新開的店。
「奇怪?!什麼時候這邊開了這家店,我怎麼都沒發現?」
「算了,進去看看吧!」說完,建德便往這間百元商店走了進去。
「靠,東西還真多欸,不知道有沒有在賣電腦配備,不過這種店應該沒有吧,
唉唷,我在幹嘛啊?真是的,到那都在想電腦...」建德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當建德逛了逛大半的店面之後,來到了一個木櫃之前,木櫃的上頭寫著『特
價品』三個大字。「幹,我真的是想電腦想瘋了,居然在這裡看到一台電腦的主
機!」建德更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並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當發現眼前的
主機還是在那時,建德便決定回宿舍去睡一覺,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位客人,你對這台主機有意思嗎?」一名看似店老闆的年輕人站在建德
的面前,不過也因為老闆的身高不滿150,讓身高近190的建德一時還以為
自己連幻聽都出現了。
「喔,抱歉抱歉,原來是你在跟我說話,我剛一時恍神沒發現你,真是對不
住。」建德連忙向老闆道歉。
「沒關係!」老闆笑笑的回著。「你對這部主機很有興趣嗎?」
「啊!?這真的有一部主機?不是我在幻想嗎?」建德不敢致信的再問一次。
「是啊!客人您不是在開我玩笑吧?呵呵呵!」老闆笑了笑。
「不不不!我一直以為是我一直在想買電腦主機,想到錯亂,才會在你們這
看到一台電腦主機。」建德連忙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沒關係沒關係,來來來,你要不要試看看這台主機呢?」
老闆抱起放在櫃上的主機,便往櫃檯的方向走去。
「喔...好...謝謝...」建德看老闆這樣熱心,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便跟著走過去。
「滴...」電腦響起清脆的開機聲。「客人啊,你真的很走運,這台主機
是這兩天才剛送來的,而且啊....」只見老闆不停的講訴著這台電腦有多好
之類的,而建德也只能在一旁不停的點頭跟應聲。
「如何?客人您覺得怎樣?是不是要幫您包起來呢?」老闆看講得差不多
了,便將話題一轉,帶進了最重要的部份。
「呃...這個...我...我沒有很多錢欸...」建德為難的說道。
「是喔...那真是可惜了,難得說有這麼好的一台電腦主機,一台也才一
百元,客人您沒辦法買下來真的是太可惜了...」老闆感嘆的說道。
「是啊...真的是太可惜了...可惜我實在沒那麼多...等等!你說
多少錢?」建德吃驚的喊道。
「一百塊啊!真的是太可惜了,好久沒有電腦進貨了說...」老闆還在那
自顧自的嘆聲。
「有有有!一百塊我有!你不是騙人的吧?!真的只要一百塊?!」建德不
可致信的再問了一次。
「是啊!真的是一百元啊,我們這家店號稱百元商店,店內的東西單品絕不
超過一百,童叟無欺!」
「好好好!我買了!」建德開心的說道。
「好的,這就幫你包起來!感謝您的惠顧。」老闆將電腦主機小心翼翼的收
在箱子中。「對了,那客人您要不要順便買個螢幕跟鍵盤呢?」
「不用了不用了,我只缺主機而已。」
「那好,那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買回去有什麼問題,就請再打電話給我。」
老闆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黑色的名片,上頭用銀色的字體寫著Ominous。
建德付了錢後,興奮的將主機搬回家,等回到家後,建德才冷靜下來,發覺
這主機便宜到不像話,怎麼可能一台主機才一百元?!會是瑕疵品嗎?可是剛剛
在店內試還很ok啊,那會是贓物嗎?不過如果是贓物,老闆應該是不敢給他的
名片才對啊?!
於是建德連忙將主機接上周邊配備,開始測試了起來。
「嗯...都很ok...那應該沒問題吧...好怪喔,都正常為什麼還
賣那麼便宜呢?...算了,還是趕快來跑模擬跟程式吧,不然到時又要被念一
頓。」就見建德開始灌起需要用的程式,並且輸入起所需要的數據。
兩個多小時過後,建德好不容易輸入到了一個段落。「呼,好了,先到這邊,
等模擬完再把數據印出來就好了,給電腦跑吧,先來去洗個澡,照以前經驗,沒
個三、四個小時是跑不完的,看來洗完澡還可以小睡一下。」
建德關掉螢幕便走向浴室,好好的沖洗了一番,不到半小時後,建德走出浴
室,正打算去廚房弄點吃的時候,突然電腦傳來一聲「滴滴...」
建德一聽,就知道那是模擬跑完才會有的聲音,不過看看時鐘,距離開始模
擬也才不到半小時,怎麼可能跑完呢?「見鬼了,不會是壞了吧?」打開螢幕電
源,映入眼簾的,則是模擬已經完成的提示,數據也完完整整的列出,這樣的速
度讓建德不禁傻眼。
「嗯,數據也沒錯...該輸入的也都有輸入,沒有缺東西,靠!那我沒錯
啊,怎麼會那麼快?」建德在電腦前面吼了起來!
「我不信,再試一次,這次我就在電腦前面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快!」建
德再次按下模擬執行,只見原本應該跑得跟龜速一樣的完成度,這會倒像是開起
F1,這次不到十分鐘就跳出完成的訊息。
「靠!真的假的?這次更快?」建德緊抓著電腦營幕吼著。
該做的事也完成了,那就只剩交數據給教授,原本應該還在跑模擬的電腦現
在空了下來,百般無聊的建德便決定上網去晃晃。
「雖然很不想用研究室那跟龜速的網路...算了,就當是打發時間吧。」
建德慢慢的點著我的最愛,看看要去那個網站逛一下。
「靠,怎麼今天那麼快啊?計算中心有改過喔?」建德不可思議的瀏覽著網
頁,看著平常慢得要命的網頁現在可以說是一點就開好,建德試著將一些較大的
檔案丟進續傳軟體。
「....一秒下載7.8MB...是我看錯還是電腦出錯?!」
「哇哈哈,不管是怎樣,以後有這台電腦,我就可以省下至少一半的時間,
那我就有時間做自己的事啦!」
就這樣,建德用著這台莫名快的電腦,總是能在最短時間將教授交下來的數
據給做出來,而且他發現電腦還會自動將錯誤的數據改正。不只如此,硬碟的空
間好像用不完的一樣,有次心血來潮,建德打算來看看硬碟還剩多少,只見系統
顯示還有1782.38GB。
「這台是啥鬼電腦啊?一千多G?!當掉了嗎?可是好像又不像...算了,
資料不會流失就好。欸?!這個是什麼檔案?劉清序,這是誰啊?怎麼打不開?
我沒權限觀看此資料夾?!什麼東西啊?怎麼還會有我不能看的資料夾啊?劉
清序,好像是之前跟教授的學長喔,聽教授說他對模擬很強,只是約三個月前失
蹤了...算了,這跟我也沒關係,大概是同名同姓的吧。」
靠著這台電腦,建德開心的抓著各式各樣的網路資源,而且每次都準確的數
據模擬,讓教授對建德更是賞識,可以說是一切順心。
不過好景不常,就在電腦買來約半年後,開機後,有時會聽到主機傳來怪聲。
「嘎嘎...喀啦喀啦...噗噗噗...」
「...電腦是怎麼了啊?而且我怎麼覺得電腦速度好像變慢了,模擬也好
像越跑越慢了...打電話問一下那個老闆好了。」
建德便拿起電話,撥了名片上的電話。
「百元商店你好,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冰冰、沒
什麼感情的聲音。
「呃...我約在半年前在你們店裡買了台主機,只是最近常有奇怪的聲音,
而且速度也越來越慢了。」
「這樣啊,大概是記憶體太舊加上運算體快壞的關係吧,你只要打開將它更
新就行了,謝謝你的惠顧。」說完,對方就將電話給掛了。
「喂!喂!怎麼這樣就掛人電話,什麼店啊,而且我也沒聽過電腦裡有什麼
運算體的啊?cpu嗎?」建德掛掉電話後,歪頭想著剛剛聽到的回答。
「算了,既然他說要拆開來看,就先拆開好了。」建德便拿起螺絲起子,開
始拆起機殼。
「怎麼螺絲那多顆啊?」建德邊抱怨邊拆,好不容易將一邊的機殼拆開後,
看到的,卻是讓建德差點將膽汁都吐出來的東西。
原來主機裡,該有的硬碟、風扇、主機板、cpu、排線等等的東西,一個
都沒有,有的卻是一堆被用力擠進主機的身體,和一顆外露的人腦在那跳動。
而只見主機裡的“人”,艱辛的轉動著頭,一雙濁黃的眼睛盯著建德看,
“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突然升出手來,將建德一把抓了過來!
「啊!!!!!∼∼∼∼∼∼∼∼∼∼∼∼∼∼∼∼∼∼∼∼∼∼」
帶著慘白面具的Moros無聲的從研究室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將那已經重
新鎖好機殼的電腦主機搬了起來,並將一旁那已乾癟的人腦給踢進出來的角落
中...而他也跟著消失在角落裡...
「客人,有需要一台速度既快,又會自我思考的主機嗎?只要一百元,你就
可以將它搬回家喔...嘿嘿嘿...別忘了定時要更新硬體喔...嘿嘿嘿...」 百元商店系列之香煙
「幹,有沒有煙啦?來一支啦!」捲毛良對著角落的男子叫喊著。
「靠北喔,每次都不自己買,都喜歡抽別人的,幹,下次再這樣就不鳥你了!」
昌仔口中不爽的念道,但還是遞了根煙給捲毛良。
深吸一口,煙霧從小良口中吐了出來。
「喔,爽!」彈了彈煙灰,小良開口問道:「欸,最近有沒有什麼賺錢的好
管道啊?」
「幹,有的話我還會在這邊喔?」昌仔給了小良一個白眼。「也不是說沒有
啦,但你要自己懂得去找貨跟賣的地方就是了。」
聽到有賺錢的管道,小良的眼睛為之一亮。「什麼什麼?講來聽一下,最近
窮到快把鬼拖去賣了!」
「靠北啊,現在就算是大白天也不要提那個字好不好?」昌仔熄掉了手上的
煙。「前陣子巷口開了家百元商店,裡面有時可以挖到一些好東西,反正那邊東
西都不超過一百,你如果肯花時間去找,也許能找到些超值的東西,然後再轉手
賣出去,這樣多少可以賺一點。」
「幹,我還以為是啥好消息勒!就這個,那得花多少功夫跟時間啊?」小良
不高興的抱怨著。
「那是你家的事,要不要賺看你自己,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也許你會挖到
什麼好寶也不一定啊!到時可別忘了分兄弟一份啊!」昌仔拍了拍小良的肩膀,
自顧自的走掉了。
小良看也沒什麼搞頭了,深吸最後的一口煙,熄了煙,便往巷口的商店走去。
「幹,要不是老子現在缺錢缺的兇,不然說什麼也不可能進你這什麼鬼店。」
雖然是這樣抱怨著,但小良還是走進了百元商店。
東晃西逛了半天,也沒看到什麼昌仔口中的超值品,正打算離開商店時,小
良看到旁邊木頭櫃子上的一條香煙。
「靠,煙欸,不過這什麼牌子的啊?怎麼沒看過?」小良拿起那條煙研究了
半天,還是看不出來什麼名堂。
「老闆,這煙多少錢?」小良將煙拿到櫃臺詢問。
「一條一百。」老闆臉上帶著笑容回答著。
「靠,這麼便宜喔!那還有沒有?我全包了。」小良高興的說著。
「這個...」老闆面有難色的說道。「客人很抱歉喔,因為這是特價品,
目前就這麼一條而已,如果還要的話,可能要再等一段時間喔。」
「這樣啊...那...算了,那先包這條吧。」小良失望的說著,本來打
算拿煙去賣的念頭也被打消了。
「好的,謝謝惠顧。」老闆將煙包好拿給小良,小良也只顧著拿煙,卻忽略
掉老闆將煙給他時的那股笑容...
小良回到家後,迫不及待的將煙拆了開來,俐落的點起了一支煙。
「呼...幹,這煙怎麼抽起來感覺特別爽啊?!」說完,又是深深的吸了
一口。
反正抽煙也是無聊,小良便拿起煙盒來研究。
「靠,怎麼全是英文字啊?!它認得我,我可認不得它。」翻看了半天,最
後小良只在最底下找到一行他看得懂的小字。
「『多抽本煙,有助造福下一個吸煙者。』靠北啊,這什麼鬼標語啊?」小
良將煙盒拋到桌上,而後,又是深深的一口煙。「算了算了,管它寫什麼。倒是
這煙抽起來感覺就是特別的爽,精神好像也好很多。這麼多英文,應該是外國煙
吧?!幹,外國煙抽起來果然就是不同。」
從那天起,小良可是從此煙不離手,而且他發現,越抽,他的精神就越好。
不過抽歸抽,那精神莫名的亢奮讓小良不禁有點擔心了。
「靠,這個不會是大麻煙還是什麼毒品煙吧?!」不過這擔心的念頭也只存
在不到五秒,就被小良突想的另一個念頭給完全的蓋了過去。
「要是我把這煙當成毒品來買...嘿嘿...那應該是能賺到不少喔!就
算被警察贓到,他們也不能拿我怎樣啊。嘿嘿,就這麼辦。」
當晚,在一震耳欲聾的PUB當中,幾個穿著火辣的正妹正在舞池中展現她
們姣好又誘人的肉體,小良則是在一旁和幾個看起來就絕非善類的人正交談著。
「你不信喔?沒關係,來,這一支算是給你們體驗一下的,不收你們錢。絕
對比那些都還爽」小良遞了一根煙出去。
當中一個臉上穿滿洞,而且掛得叮叮噹噹,似帶頭的人接了過去,點火,深
吸一口後,將煙交給一旁的人。
「如何?比那些都還爽吧?!」小良在一旁笑著。
「爽...」帶頭者輕微的搖了搖頭。「金送...沒抽過這麼爽的啦!阿
良,兄弟一場,10支5千。」
小良一琢磨,發覺這絕對是暴利,而且這個市場絕對是自己壟斷的,連忙掏
出十支煙遞到對方手裡,同時接過五千塊錢。
「謝啦!有需要記得在跟我要欸。」說完,小良便從後門溜了出去。
「靠,這真好賺,要是照這樣下去,我絕對是能發一筆大橫財的。」 小良
看著手中白花花的鈔票,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小良也不是個笨蛋,他隨即想到以後的貨源。畢竟當時店
內就那麼一條香煙而已,自己是說得挺闊氣的,但若到時真的沒貨,那可就信用
破產了。
於是小良當下便決對回去店內再問看看還有沒有貨,或是看能不能從老闆口
中問出是從那批來的貨。 「這個...客人啊,不是我不賣你,是真的最近都缺貨,再快也可能還要
等一個月才有可能調得到貨啊!」身高不滿150的老闆對著小良解釋著。
「少來了啦,不然你將大盤的電話給我,我自己跟他調貨!」小良不滿得咆
哮著。
「這...」老闆面有難色的看著小良,這時店裡的另一名店員走了出來,
在老闆耳邊低語了幾句,老闆的臉閃過一絲震驚,隨後便笑著對小良說:「嗯,
好吧!那地址在這,就請您自己去和他談看看囉。」老闆從懷中掏出了張名片遞
給了小良。
「算你識相!」小良接過名片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奇怪...老闆怎麼會願意接見他這種人呢?」老闆一臉茫然的望著漸行
漸遠的小良。
小良照著名片上的地址走到了一處頗為荒涼的社區當中,七拐八彎後,小良
站在一間看來頗為破舊的雜貨店門口,小良朝內喊了喊:「有沒有人啊?!老闆
在不在啊?我是來談生意的啊!」
這時從一旁的暗處突然冒出一隻絨毛大手按在小良的肩膀上,然後就這樣將
小良整個人抓了起來!
「你...你...你是誰啊!?放我下來啊!」小良對著大手又踢又打,
但大手的主人依舊是不為所動。這時小良只好停下他的舉動,打量著眼前這人。
抓起小良的是個身高兩百多公分巨漢,那滿是肌肉跟手毛的大手,輕易的就
將小良舉到跟他同高的位置,巨漢將小良抓到眼前努力的嗅了嗅,那動作就像是
在鑑定這食物是否美味的感覺。而小良這時也被迫去觀察那巨漢的臉,但那實在
是讓人不敢恭維。小眼睛配上蒜頭鼻,再加上那佔去臉三分之一的大嘴,些許口
水還不自主的流在嘴旁,一口黃臭爛牙,不過那四支異常突出的犬齒則吸引了更
多目光。
小良吞了吞口水,試著想要和眼前這巨漢說明自己沒有惡意,只是想要來找
人談談生意罷了。但當他開口想說話時,巨漢那突然張開的大口讓他將話全吞了
回去。
「住手!格拉非岡!主人要見他,不可以吃掉!」一個嫵媚的聲音從店裡傳
了出來,阻止了巨漢的動作。
『吃...吃掉?!』小良的大腦還在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時,就被眼前出
現的人完全佔滿,無法思考了。
只見店裡走出一名穿著合身的美女,秀麗的臉龐伴著喜歡惡作劇的神情,讓
人有種小孩裝大人的可愛,又不失本身的清新高雅,但那媚眼卻又能輕易的勾引
起男人的慾火,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合身的衣物下若隱若現,比穿著火辣清涼更讓
人想一親芳澤。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不好的,也只有那部份臉龐和一隻眼睛被那
烏黑的秀髮給遮蓋住了吧。
巨漢聽到命令後便將小良快速的放下站在一旁,而小良不禁感到逃過一劫,
但在他被放下的同時,卻感覺巨漢格拉非岡正不自主的顫抖害怕。
「不好意思喔!讓你受怕了。他是我們這的保全,這邊常有一些奇怪的人會
來搗亂,所以我們交代過他遇到陌生人時要先盤問一番。」美女用著會讓所有男
人骨頭都酥掉的聲調對小良解釋著。「不過...看來我們沒有教得很好...」
美女邊說邊看往格拉非岡。
這時小良很明顯的看出巨漢顫抖的更厲害了!就好像他聽到什麼死亡宣判
一般。但小良只覺得美女的聲音讓自己骨頭都酥了,也就沒有再想太多了,畢竟
美女就算有什麼錯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小良這般想著。
「那不好意思喔,因為我們主人的辦公室在後面,就請你從後門那進去可以
嗎?」美女向小良欠了個身,並帶引著小良走向後門。
不一會,美女停了下來說:「到了。」小良這才將黏在美女身上的視線拉了
回來,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破舊的黑色小門。「從這進去直走就會到我們主人的辦
公室了。」
「主人?!」這時小良才發現美女所用的措詞有些許怪怪的。「妳說的應該
是老闆吧?!」
「呵呵...」美女清脆的笑了笑。「隨你怎麼稱呼都可以囉!」
「好啦,那我已經將你人帶到了,我要走囉。」說完,美女便準備轉身離開
了。
小良眼看美女就要離開了,連忙開口:「等一下,美女我還不知道妳叫什麼
名字呢?手機方不方便給一下啊?下次一起去吃個飯如何?」
「嘻嘻...你們男人喔...嘖嘖嘖...這樣不行喔!不過我還是可以
告訴你我叫做Saimnicy,你可以叫我妮西,至於有沒有機會再一起吃個
飯,就看你的表現囉...而手機嘛...你就跟我主人要吧!如果他願意給你
的話。」妮西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消失在轉角的那一頭。
小良眼看是沒機會約妮西出去了,還是決定先將自己本來的目的先完成再
說。 小良推開後門,走廊是一點光也沒有,靠著開門時微弱的光線,小良看出路
只有一條,便延著牆壁慢慢前進,走約一百公尺左右,前面出現了一間小小的辦
公室,小良知道他的目的地到了。
當小良正打算敲門時,他聽到辦公室內傳來兩人的交談聲,他停住那正要敲
門的手,打算先等到兩人談話結束。
等的時候總是最無聊的,小良便點起了跟煙,耳朵也沒閒著,正偷偷聽著辦
公室內兩人的對話。
「我說彼列大人,你的手段是越來越厲害,那天也關照一下小弟我吧。」
被稱做彼列的人說了:「阿撒瀉勒,這有什麼問題呢?對了,別忘了上次我
跟你提的那件事,記得幫我轉達給你們家大人,只要這事談妥了,包準有你的好
處。」
「那就先謝過大人了。那我先離開了,別讓外面的貴客久等了。」
「不送啦!」
交談就這樣結束了,小良還等著對方離開,好見見他心中的大金主,不過門
打開後,卻只有一個人在房間內,這樣的情形讓小良不禁愣在門外。
「年輕人,愣在那做啥?你不是來找我談生意的嗎?」比對剛剛的聲音應該
是彼列的人開口問道。
「呃...你是?」小良問道。
「喔,我叫彼列,聽我的下屬說,你是來跟我談生意的,不知你要談什麼生
意呢?」彼列為自己倒了杯酒後,將身體塞進了柔軟的大沙發當中。
「喔,對!我是想跟你進一批貨!越多越好!」小良提出了他的目的。
「喔!?你說的是什麼貨?」彼列小酌了一口酒。
「這個煙。」小良從口袋中將煙掏了出來,遞給彼列。
彼列拿起煙來看了看。「你說這個啊...嗯...你想要多少貨呢?」
「越多越好!」小良開口回答。
「喔...這麼好胃口?!不怕噎死?」彼列將煙遞還給小良。「你要貨也
不是不行...不過...目前我只能給你一箱的貨,如果你能在一個星期之內
賣完,那我就能將更多的貨給你。而往後的進貨量也是看你的銷售速度而定,你
覺得如何?」
小良酌磨著之前的銷售情形,覺得一星期一箱,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於是
他答應了。
「合作愉快!」
就這樣,小良抱著一大箱的煙離去了。
「彼列大人,你這樣好嗎?那些不是下個月要交給Baphomet大人的
貨嗎?」妮西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一身的媚骨依在彼列身上。
「如果他真能在一星期內賣掉一箱,那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妳說是吧?」
彼列笑了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良抱著一整箱的煙回到了他的住所,他正思考著要如何在一星期當中將這
些煙全數銷售出去。
這時小良住所的門突然傳來的敲門聲。
「小良,你在不在啊?」聲音的主人便是當時在PUB和小良買煙的人。
「來了來了!怎麼有空來關照小弟啊?」小良打著哈哈。
「少在那說客套話了,上次的煙還有沒有?再給我來幾管。」
「有有有!老價錢,十支五千!」小良從口袋中掏出煙來。
「欸...老朋友了,便宜一點啦,最近手頭很緊。」
「這樣啊...但我也是要賺錢活口的...好啦,那不然這樣,你幫我賣,
我看業績分你錢跟煙,你說怎樣?」
就這樣,小良靠著這樣老鼠會的銷售方式,不到五天,就將一整箱的煙賣個
精光。而小良也再次找上了彼列,進了更多的貨,當然,源源不絕的錢更是讓小
良笑不攏嘴。
在賺錢的同時,小良也發現煙的需求量也跟著加大不少,另外就是,剛開始
幫忙賣的那幾個小弟和幾名老顧客現在人都不知跑到那去了,用盡方法也找不到
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儘管事情透露著些許的不尋常,但俗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就算
少了幾個小弟跟老顧客又如何?再找就有啦,反正這社會這類的人太多了。
不過小良也發現自己身上開始出現了些不尋常的情況,他發現自己身體的膚
色越來越深,而且越來越不容易有食慾,尤其是水份,從剛開始一整天不想喝水,
到如今一個多禮拜滴水未進,但卻不曾感到口渴或難耐。
而煙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兇,如今一天抽個三四包還有點感到不夠。警方也開
始查覺這香煙有所問題,進而開始追查起主嫌,小良這樣下去一定不行,還是先
離開一陣子避避風頭的好。
深夜,小良在港口正焦急的等著接風的人,焦慮的情況下,煙更是一根接一
根,這時小良身後傳來個嫵媚的聲音。「帥哥,我主人要我來接你了。」
小良回頭看到妮西,不禁感到困惑,他深吸一口煙,卻又聽到妮西笑著說道:
「最後一口!時間剛剛好。」
小良還在思考這句話的意思時,他發覺他自己全身上下已經完全不得動彈,
不只這樣,如果靠近一點聞,還會發現小良身上傳出濃濃的煙草味。
小良被格拉非岡扛在肩上,三人快速的消失在夜色裡,而原本得到消息要來
圍捕的警方全數傻眼的看著那空無一人的碼頭。
小良被丟在一處像地下工廠的地方,四周盡是一根又一根深咖啡色的木頭
柱。小良只能用著他還能轉動的眼珠子不停的搜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主人啊,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你要將他放到現在才肯帶來這呢?」妮西的聲
音由遠而近的傳了過來。
「這妳就不懂了,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好酒沉甕底。要給大人們的貨源
當然是要挑好一點的囉。」彼列的聲音傳了過來。
彼列走到小良的面前,用手敲了敲小良的手臂,聽著那深沉如木頭聲的回
音,彼列露出滿意的微笑。
「看來品質比我想像中的好,那大夥開工吧!明天就要將貨送到大人們的手
中,剛來的新貨就做成雪茄,品質挑高一點,成品少一點也沒關係。」
一名全身穿著黑斗篷的人將小良抬到了一張大桌子上頭,拿出了刨刀、鋸子
等物...小良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被削成碎片,然後包裝成一支又
一支的他熟悉的香煙!而這時小良也看清楚那些他原本以為是木頭柱的東
西...一根一根都是他之前的老主顧和小弟。
等到雙手雙腳都被削完之後,黑斗篷便拿出大大的紙卷將一根又一根的人柱
給捆了起來,放進了一個巨大的鐵盒當中,印上燙金的Hell smokab
les...
「我說彼列老弟啊,你這雪茄真是不錯啊!好久沒抽到品質這麼高的了,肯
定花了你不少心力吧。」一個低沉的聲音說著,而聲音的主人正抽著剛出場的雪
茄。
「Satan大人跟Baphomet大人你們滿意就好。」
「嘿嘿嘿......」
「看啊...這雪茄裡的人還會動呢!」只看到煙裡的小良正因為頭頂燒燙
的高溫正不住的扭動著...
如何?!要不要來根煙啊?!會讓你爽翻天喔!嘿嘿嘿...... 百元商店系列之抹布
「喂,抹布都那麼髒了,何不換一條啊?」嘉班看著桌上又黏又臭的那條抹布說。
「好啦,我等一下買菜的時候,順便再去買一條。」佳儀說。
「那把這條臭抹布丟了!」嘉班指著桌上的抹布,「我很受不了這種東西,噁心
死了!」
嘉班和佳儀結婚五年了,雖然婚後生活一切正常,但嘉班一直有一個禁忌,那就
是把髒抹布丟在他面前,嘉班實在受不了一條又油又黑的抹布,就這樣擺在他眼
前…
就在佳儀買完菜回來之後,走在街上,她無意間看到了街上有一家「百元商店」。
「這是新開張的店嗎?」佳儀看著黃底紅字的招牌,心裡正在納悶著,卻突然想
到,「我的抹布還沒買!」
走進店內,店內的燈光明亮,佳儀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大木櫃前,她看了一眼,
櫃上寫著「特價品」。
「這裡就有抹布啦?」佳儀拿起放在櫃上的抹布,抹布只有一條,而且外包裝上
也沒有標明什麼廠牌,只寫著「抹布」二字而已。
「這位客人,您對這包抹布有興趣嗎?」
佳儀低頭一看,一位身高不到150公分的店員正看著她。
「老闆,這包抹布…」
「哦,它原價十元,現在放在特價品這邊,只要一塊錢就好了。」
「真的啊?」佳儀從皮包中取出一元硬幣「謝謝您的惠顧!」店員用戴著手套的
手遞上抹布,佳儀拿了抹布,便離開店內。
「這麼便宜的抹布?該不會是有問題的吧?」嘉班看著眼前這包抹布「真的啊,
這抹布真的只有一元而已…」
「哼,便宜沒好貨。」嘉班把抹布丟到桌上。
晚餐時,嘉班把盤子收進廚房,佳儀則拿出那條新的抹布,開始擦桌上的油污。
「擦完之後記得拿去洗啊!」嘉班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佳儀擦著桌上的油污,擦完之後,佳儀拿起抹布一看,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光景。
一般的抹布擦完之後,上頭一定會沾有油垢,但佳儀擦完之後,上頭連一點油垢
也沒有,就像剛拆封的抹布一樣…
「該不會是抹布沒把污垢擦起來吧?」佳儀用手指摸了一下桌上,確定油污已經
被擦起來了,而且還擦得一乾二淨。
「這…這怎麼可能?」佳儀立刻察覺是這條抹布的問題。
「好,我再來試看看。」她這次在桌上倒了茶水,讓茶水溢出杯子,流到桌上。
她拿出抹布擦乾淨後,不但沒有污漬,連一點水痕也沒有,就像水被抹布完全吸
收一樣…
從此時,佳儀每次抹布拿了就擦,以前還會習慣在擦完之後再拿去洗,但現在根
本沒有必要。
「佳儀,最近都沒看到妳在洗抹布,這是怎麼回事?」
「這抹布根本不會髒,不用洗啊!」
「胡扯!哪有不會髒的抹布?」嘉班覺得自己像被耍了。
「這是真的!不信你看。」佳儀端出一瓶醬油「仔細看著。」
她把醬油倒在桌上「妳在幹嘛!?」
她接著拿了抹布在桌上擦,果然,不一會兒,醬油馬上被抹布吸乾了。
「這麼神奇?」嘉班看著這條抹布「這就是那條一元抹布?」
「沒錯。」
在抹布用了三個月後,抹布開始產生了怪現象。
隨著時間的流逝,抹布開始脹大,但擰它的時候,卻連一點水也擠不出來。
嘉班本來不在意的,但悲劇仍然發生了。
「嘉班,我出門一下,能不能去洗個碗啊?」
「好啦,我會啦,妳可以走了。」
走進廚房,那條抹布已經脹得像一隻大水蛭…等等,水蛭?
「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嘉班如此想著,但那抹布實在太像一隻水蛭了。
洗完碗之後,地上濺了一些水,嘉班拿了抹布,便開始擦拭地板。
擦到一半,手臂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感…
嘉班低頭一看,那抹布…那抹布…正在「咬」嘉班的手。
「啊,這什麼東西?」嘉班急著要甩掉這怪東西,但這東西,嘉班可以肯定,它
是「活」的…
「抹布」正拼命地吸著他的血,並且不斷地脹大…血吸完之後,它開始吸身體其
他部位的血…嘉班發現,當它吸得越多,它的形狀就越像自己的模樣…
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抹布,而只是長得很像抹布的乾扁大水蛭…
「嘉班」從地上爬了起來,門「砰」地打了開來。
Moros招了招手,「嘉班」把地上已經吸乾血,乾癟得像是抹布的嘉班遞過來,
Moros摺好之後,放進抹布的包裝袋裡頭…
想不想要一條會自動吸收污垢的抹布啊?別讓它吸太多水了哦… 百元商店系列之電池
「老闆!我要買電池和鬧鐘。」一個身高比站在櫃檯老闆矮的女孩說。
「喔?妳說的是放在櫃子上的那一顆電池嗎?」身高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的老闆看
了一下放在木櫃上的那顆電池。
「好,請先等一下。」老闆走到另一邊,叫來一位臉上戴著面具的店員,幫忙把
電池從櫃子上拿下來。
「老闆,為什麼只要一顆電池呢?外面賣的電池不是好幾顆裝在一起的嗎?」
「因為我們的電池是零售的,一顆一顆賣,剛好只剩一顆,就是妳現在看到的那
一顆。」
「哦…好吧,反正我只差一顆電池。」小女孩看了一下標價「二十元」。
雖然電池的價格有點奇怪,但是小女孩也沒想那麼多,買了電池和鬧鐘,就離去
了。
戴著面具的店員,看著小女孩離去的身影,露出了微笑…
「哥,你要的電池買回來了。」小女孩走到一個年紀看似大二生的男生面前,遞
上電池。
「喔,妳可以走了。」等小女孩離去後,新寒把電池裝進鬧鐘裡。
新寒在家裡算是老大。他把電池裝進從百元商店買回來的鬧鐘後,鬧鐘便開始運
作。
「啊啊啊!!!」鬧鈴響了,傳鬧鐘裡傳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恐怖的慘叫。
「靠,這什麼鬼鬧鐘?用人的慘叫聲當鬧鈴,真有夠變態的。」新寒把鬧鐘放回
床頭,「這麼爛的鬧鐘,難怪價格那麼便宜。」
他按了一下鬧鐘,鬧鐘顯然有貪睡裝置,按下去之後,過了一分鐘,那震耳欲聾
的慘叫聲又再度從鬧鐘裡發出來。
「爛鬧鐘,把電池拆了,看你還叫不叫的出來。」新寒拆下了電池,鬧鐘裡刻停
止。
「剛好家裡的手電筒不是缺一顆電池嗎?就拿去放在手電筒裡好了。」
新寒拿了手電筒,電池放進去之後,新寒打開開關,此時發生了令人難以置信的
事。
「靠,這電池是怎麼了?電力那麼強?」新寒看著手電筒放射出來如陽光般耀眼
的強光「該不會是這電池吧?拿別的電器來試試看好了。」
新寒拿了一台隨身聽,「喔!我的耳朵好痛!」
把耳機從耳朵取出後,他發現,隨身聽根本不需要耳機,因為它發出來的聲音就
像一台音響開到最大聲的聲音一樣大。
「真強的電池!以後就慢慢留著用好了。」新寒取出了電池,放進自己口袋裡。
「話說回來,這電池到底是哪個廠牌的?」新寒取出了電池,它外觀不是任何一
家像金鼎、勁量之類的廠牌,上面只寫了一行字「SOUL BETTERY」。
「SOUL?我沒聽過這個廠牌的。」新寒又轉了轉電池,發現一行小字寫的標語
「本電池有自動充電功能」。
「哼,這話是在唬爛嗎?」
新寒從此時起,隨身帶著這顆電池,只要看到電器,他就把電池裝上去,電器的
效用就像是升級了一般。
但怪事還是發生了。
電池買了半年之後…
「這到底是按怎了?最近收音機又擱壞去了…」聽到家裡阿公抱怨,他馬上拿出
電池。
「電池嘸電了!換一顆就好了。」新寒拿出了電池,裝了上去。
「你看,又擱可以聽了。」沒想到一打開收音機,傳出來的不是新聞,竟是震耳
欲聾的慘叫聲,而那聲音,和鬧鐘發出來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放我出去啊…這裡好窄,我好想我的家人啊…」慘叫完之後,收音機又講出這
樣的話…阿公差點嚇得心病發作,新寒也被這奇怪的聲音嚇的不知所措。
「嘸代誌的啦!不用驚…」新寒邊安慰阿公,邊取下電池。
「這什麼鬼電池?」新寒回到房間,看著電池,用力的把電池摔在地板上。
電池很快地就壞了,因為電池的鋅殼裂了開來。
「這什麼?」新寒上前去查看電池,照理說,電池應該沒那麼容易摔壞的。
「這…」新寒嚇了一跳,因為電池裡頭什麼也沒有,該有的碳棒也沒有。
新寒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像是白影的東西從裡頭飄了出來,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鬼…」新寒呆了五分鐘,才想到地上那個奇怪的電池,「這底是怎麼回事?」
新寒撿起了電池殘骸。
一陣電擊般的感覺,從新寒的手,傳到肩膀,並隨即傳到全身…就像是碰到高壓
電塔高壓電線的感覺一樣…
他此時才明白那句「自動充電」的涵義…
「救命啊!!!誰聽到的話,快救我出去啊!!!我不想死!!」新寒的聲音從
收音機那頭傳過來,Ominous關上了收音機,取出電池,放回架上。
電池上寫著的「SOUL BETTERY」燙金字反射出奇異的光芒…
想不想要一顆電力超強的電池啊? 百元商店系列之香水
「幹...老娘就不相信我會比她差,不過就是個剛高中畢業出來找工作的
小妹妹罷了,幹嘛每個男人看到她就像看到寶一樣,一直巴著她不放...想當
年我剛進公司時,大家還不是一樣這樣,她身材有比我好嗎?她臉蛋有比我漂亮
嗎?不過就是比我年輕嘛...幹...你們這些死男人...嗚嗚嗚...」
一名穿著套裝的女子趴在床上不停的痛哭,口中也是不停著咒罵。
等哭了一陣後,女子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其實該女子也不是說不漂亮,
但歲月所造成的痕跡還是若有若無的留在她臉上,美雖美矣,但就是少了點青春
的氣息,那種無需保養品就能水嫩水嫩的感覺。
女子撐起疲憊的身軀,坐在化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再看看台子上那堆
瓶瓶罐罐,不由得有種無力的挫敗感。
「孫依萍啊孫依萍,妳難道真的只能靠這些瓶瓶罐罐才能挽回那些男人的心
嗎?才能再讓他們將妳視為辦公室之花嗎?不要想了,妳老了,妳不再有吸引力
了!」依萍對著鏡中的自己不停的說著,當她低頭重看她那些保養品、化妝品、
香水等時,也許是諷刺吧,其中一瓶香水上寫著:『想讓自己成為眾人的焦點嗎?
就讓xx香水實現妳的願望吧!』
依萍狠狠的將香水瓶摔向牆壁,只聽到磅的一聲,牆上全是濃烈的香水味,
讓人聞之欲嘔。
「屁,這一切都是騙人的,什麼青春精華,什麼留住年輕的光采,一切都是
屁!嗚嗚嗚...」罵完後,依萍又再次抱頭痛哭。
隔天,因為前晚痛哭,導致眼睛浮腫的依萍乾脆假裝生病向公司請假,一個
人獨自在街頭享受難得的假日,逛著逛著,走過了一家百貨雜物店,店名寫著『百
元商店』,依萍好奇的走了進去,逛了逛,店內的擺設就像是一般的五金百貨一
般,依萍看沒什麼缺的,正打算走出這家店時,只見一位穿著性感,美豔的女子
向她走了過來。
「小姐妳好,我叫Saimnicy,我們現在有款香水正準備上市,現在
正在找尋試用者,不知妳是否願意呢?」Saimnicy從一旁的木頭櫃上拿
下了一瓶香水。
依萍看著Saimnicy手中的香水,那瓶顏色呈現豔紅色的香水,在日
光燈的照射下,在Saimnicy臉上映出一種妖豔的媚紅色。
「這...這是什麼香水啊?為什麼我沒看過這種顏色的呢?不會是一堆人
工化學合成的吧?」依萍有點緊張的問著。
「呵,妳放心,我們這香水是百分之百天然原料做成的,絕對不參任何人工
化合物。我們這香水的名稱叫做『慾望』,顧名思義,這是一瓶能讓人挑起慾望
之火的香水,如果妳想在男人堆中成為焦點,那妳絕對不能錯過這瓶。」Sai
mnicy在一旁推銷道。
「這是真的嗎?...」依萍被Saimnicy的話弄得心動了,因為S
aimnicy正好講到她最在意的地方。「這...會不會很貴啊?還有,我
可以試聞看看嗎?」
「當然,」Saimnicy打開了香水瓶蓋,噴了一點在依萍的手腕上,
「放心,我剛說了,我們現在在找尋試用者,所以這瓶只要收瓶子的工本費一百
元就好。當然,如果妳用得不滿意,也可以把瓶子退還給我們,我們會退給妳一
百元的。」
「那麼便宜啊!」說完,依萍聞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頓時她感到臉紅心跳,
一種熱燙感出現在臉頰上,她突然有種想找個人緊緊擁抱的感覺。
「怎麼我會這樣?」依萍緊張的問著Saimnicy,「別緊張,這是很
正常的反應,我說啦,這瓶香水就叫慾望,能勾起人心底深處的慾望,當然,妳
現在噴的只有一點點,所以只是普通的心跳加快,然後會有點想找人擁抱,再噴
多一點的話...嘻...那就不是只有這樣囉!」Saimnicy不僅解釋
著,一隻手還不規矩的在依萍身上游動著。雖然依萍不喜歡被這樣碰,但這時的
她卻深深的愛上那種被撫摸的感覺。
「好...這瓶香水...我要了...喔...別摸那裡...」依萍一
臉潮紅的說著。
「好的,謝謝惠顧!」Saimnicy笑著說道,而那在依萍身上不規矩
的手也停了下來。
依萍付完了錢,興高采列的走出了商店。
「妳這樣做好嗎?主子不是說要我們別太插手,要讓客人自己選擇商品?」
Moros突然出現在Saimnicy身後說道。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我提供了她需要的東西,而到時她也會提供我們要
的,這不是皆大歡喜嗎?呵呵!」Saimnicy愉悅的笑著。
「隨便妳,反正出了亂子,主子自然會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有,最近注意一
點Ominous,他開始出現不該出現的了。」Moros交代著。
Saimnicy聽到Moros提到出了亂子,主子自然會知道時,全身
不由得發出一陣寒顫,那是只有在最深的恐懼下才會出現的。
「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注意的...我也會注意不出亂子的...」
Saimnicy顫抖的回答著。
「嗯...」說完,Moros便轉身走回了店內。 而回到家的依萍,開心的抱著那瓶慾望又叫又跳,她不知為何會這樣,她只
知道現在的她,只能用這種方法來表示自己的快樂。
「哼哼,死女孩給我記著,我會讓妳知道誰才是辦公室中最該被注目的人!
還有你們那些豬哥,我會讓你們的心永遠只掛記著我一個人,孫依萍!」依萍狠
狠的說著。
「不過說回來,這瓶香水到底是用什麼做的啊?怎麼那麼好聞,而且聞了還
會讓人...」依萍想到一半,想起了那天在店內的情境,不由得又臉紅了起來。
想到這,依萍便起身將香水打了開來,又噴了點在自己手上,不停的聞著,而另
一隻手不知幾時,早已遊走到雙腿之間...當晚,令人血脈噴張的聲音就不曾
停過了...
隔天,全公司的男性都只能注意到依萍一個人,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正視
她,因為每個男人現在都正努力的掩飾自己那已經勃起的下體,而女性們則是害
羞臉紅的討論著公司的男人,或是也臉紅的躲到廁所去替換溼掉的內褲。
『呵呵!我現在是全公司的焦點了。哼,就算妳是個剛畢業的小妹又怎樣?
還不是要偷偷的去換內褲,還不是讓我把男人們的眼光給搶了回來?』
這時號稱全公司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李總經理打了內線到依萍的分機。
「那個,是依萍嗎?等會妳是否有空?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跟
妳洽談。」
依萍來到李總經理的辦公室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
「是我,孫依萍。」
「喔喔喔,快請進快請進。」說完,李總經理急忙的把門打開。
「不知道總經理找我有什麼事呢?」依萍前腳才剛踏進辦公室,李總經理後
腳就把門給鎖上了。
只見李總經理突然的撲到依萍身上,瘋狂的吻著她,從臉、嘴、脖子、鎖骨,
然後雙手粗暴的撕掉依萍身上的米色套裝,又再一路吻了下去,胸部、乳房、乳
頭,依萍被李總突然的舉動給嚇呆了,一時間倒也忘了要反抗,這時李總用力的
往依萍的乳頭上咬了下去,依萍吃痛的大喊,並且用力的推開李總!
「李總,請你放尊重一點,我不是你們男人上酒家找的那種煙花女子!」依
萍用手遮著裸露的酥胸說道。
這時李總好像才回過神來,並發現他到底做了什麼。一臉尷尬的對依萍說:
「抱歉...我...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本來今天在外面看到妳,讓我起了
少數的心動,本想約妳一起吃個午餐的...但怎麼知道,妳一進來辦公室時,
我就忍不住的想...想...」說到後面,李總臉紅的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對不起...可以讓我為我的無禮而表示些什麼嗎?」李總靦腆的說道。
「好吧...今晚七點,公司大門見。」說完,依萍就打算轉身離開,但又
突然回頭。「還有,今天就放我假...不然我這身衣服怎麼見人...」
當晚,李總為了要彌補自己的錯,將這頓晚餐是弄得盡善盡美,深怕再次得罪依萍。
是夜,再美好的晚宴總有結束的時候,李總依依不捨的將依萍送到她家樓下,這時
依萍輕輕的靠在李總肩上說道:「你...要不要到我家坐會呢?」
兩人坐在依萍那不大的套房當中,互相聞著對方的體香,擁抱著對方的體溫。
「依萍...妳真香...真好聞,讓人有種想吃掉妳的衝動!」
「嘻...你這壞人,你今天中午不就想吃掉我嗎?」
「呃...對...對不起...」
「好啦,逗你的啦。不過...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我絕對是真心的喜歡妳!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從妳身邊走過時,我就決
定非妳不可了!妳讓我感受到一種我在別的女子身上感覺不到的衝動!」說完,李總又
緊緊的抱住依萍,並且不停的親吻和囓咬依萍的耳後和脖子。
敏感帶突然被親吻的依萍只能全身無力的軟攤在李總懷中,任他擺佈。
隔天一早,依萍坐在化妝台前,看著鏡中反射那還在呼呼大睡的李總,臉上露出滿
足的笑容。
『真是太棒了,大家都還以為李總是個gay,誰叫他平常一付對女人都沒興趣的
樣子,沒想到昨晚那麼瘋狂!不過他也太愛咬我的脖子跟耳朵了吧,都被他咬出瘀青來
了!不過那個女店員說這瓶香水能勾起人的慾望,真的是一點也沒錯。』想到這,依萍
的下體不由得又溼了起來,看了看床上的李總,她便決定再噴點香水,然後好好的再吃
一次李總。
就在依萍拿起香水打算倒些在手上時,一隻漆黑的貓突然跳進了她的套房!依萍被
突如其來的貓給嚇到,連聲尖叫,而黑貓也像是被依萍的尖叫聲給嚇到,快速的在房內
亂竄,一不小心,撞到了依萍手中拿的香水,整瓶的香水就這樣倒到了她的身上。
這時原本在熟睡的李總也因為依萍的尖叫聲和玻璃瓶摔落一地的聲音給吵醒了,他
連忙幫著依萍想抓住這隻不速之貓,而造成這一切混亂的禍源,卻是悠哉的跳出了窗
外,只留下滿屋子的凌亂和兩個錯愕不已的人。
「討厭啦!那裡來的貓啊?」依萍生氣的說道。不過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是她租的套房是在十五樓的地方。
「乖啦,寶貝!大不了我幫妳一起收拾啊!」李總溫柔的從背後環抱起依萍。「嗯...
妳真香...」說完,李總又開始親吻起依萍的後頸。
「唉唷,都什麼時候了,別玩了啦!」依萍有點小生氣的罵道。
突然這時,原本都很溫柔囓咬的李總,卻張開大口,用力的將依萍後頸的肉給咬了
下來,不僅如此,還一臉滿足的將其咀嚼入腹。
「啊!你...你幹什麼?!」依萍用手努力撫著後頸的傷口,驚恐的在地上爬行
著,臉上盡是不可思議和無比恐懼的表情。
而原本斯文的李總,現則是滿嘴鮮血,眼睛也泛出血光,嘴裡喃喃有詞的說道:「好
香啊...好香啊...」人不停的往依萍走去。
而原本以為早已離開的黑貓,這時則趴在窗邊,用牠那一眼綠一眼紫的詭異雙眼,
看著這場她所安排的好戲。
李總將依萍壓在地上,下體不斷的抽插,而嘴裡卻是不停的將依萍身上的肉給咬下
吞吃入腹,形成一種詭異的場景。當然,在場除了那隻貓外,沒有人注意到依萍的血自
動的流進了那原本早已倒下,現今卻好好直立站著的“慾望”。
血,違反物理常態的延著瓶身向上流,而流進瓶內的鮮血混著原本的香水,顯得更
豔紅了。
『嘻嘻...人的原始慾望可不只是繁衍,活下去也是喔...』黑貓的口中吐出
了美聽的女聲,可惜能聽到的,就只有那不知何時站在陰影牆角的帶面具者了。 全部既下場都好慘! 嘩...一個topic長到要分開幾個post呀? 睇到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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